可焰溟呢?他不是也答应过自己,让她信他的吗?
他为何偏偏迟迟不愿签订两国通商协议,还……还愤然离宫也不同她说一声呢!到底这当中发生了什么?他与她父亲昨夜里,到底为何争执?
不该如此啊……除非……
她心头一哽,对上凤天凌,迟疑出声,“天凌哥哥,那通商协议的细则,可否让小璟看一眼?”
凤天凌一愣,道:“小璟,你这是事到如今,还疑心是北冥州定的通商细则条例是占了云苍便宜,才惹得南焰帝迟迟不肯答应通商一事?”
他拧眉看着面前格外执着的女子,顿了顿,兀地却是摇头一笑,“罢了罢了,你若要看便看吧。”
凤天凌挥手招来了宫人,让其把细则文书拿上来。
宫绫璟接过宫人递上来的文书细则,很快细细看了起来,那一条条协议,她虽不能全然看懂,但最紧要的几处她还是可以懂得其中利害。
而很显然,这些两国大臣商讨这么些天,最终定下来的协议,实则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样对云苍不公。
应该说,依细则条例上所言,北冥州真的已经报以很诚挚的态度,在促成两国通商一事了。
焰溟若真的是为通商而来,就不该还有拒绝之理,更没有与她父亲为此事争执之理才对……
宫绫璟眉头越皱越紧,拿着文书的手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
而这时,却听得那老臣蓦地出声。
“公主,恕微臣多嘴,南焰帝恐从一开始就没有与北冥州通商的打算!微臣说句难听的,他这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忘恩负义!当年若不是……”
“范老!”只听得从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宫绫质突然喝了句,打断了范贤。
范贤吹胡子瞪眼的,原本还想继续说下去,可一偏头却看着女子垂着头,拿着文书的手不可抑制地颤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