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阙走过去:“何事?”
“表小姐让备车, 说要去香积寺求神。”
宋青瑶在将军府向来出入自由,马文德特特来问, 也是因为近日情况特殊,元阙昨日才吩咐过要紧守门户的缘故。
胭脂令的目标是贝安歌, 并不是宋青瑶。
宋家灭门三年来,也没有任何被追杀的迹象。元阙略一沉吟:“多带些人手。另外……让顾回赶车。”
马文德微微一怔,却并没有多问, 领命而去。
拎着小马鞭匆匆跑来的贝安歌,听到顾回的名字,也觉得有些奇怪。
她素来只管府中的下人, 护卫都是元阙亲自过问, 府中人也甚少和护卫来往。就连贝安歌也是偶尔从元阙和凌云的谈话中才认识顾回。
顾回是护卫中堪与凌云相比的高手, 贝安歌没见过他,却久闻大名。
宋青瑶出门烧个香, 要出动顾回赶车, 讲真贝安歌有点柠檬。
“我都不知道顾回长什么模样呢, 倒给别人赶车去了。”
元阙挑眉。这回他听出来了,夫人是真的吃醋了。
“他赶车也并不十分好,挺颠的。”元阙一本正经回答, “且……青瑶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等等,贝安歌听出了端倪。
“原来是夫君另有目的?”贝安歌绽开了笑颜。
看她瞬间从倒牙的陈醋变成醉人的美酒,元阙心里挺美:“只要贝贝开心,我给你赶车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