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离席,他们这才发现餐厅里的人已经少了许多,连隔壁的桌子都仅剩一位女士坐在原位。
桌上的空盘早被撤干净了,吃饱喝足的福悠伸了个懒腰。
“我去倒杯茶,”她站起身:“学长们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小川擦了擦汗。
“我和你一起去吧。”降谷站起身,却见女生朝一个方向挑了下眉。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西装男人正好走进门,看向这边的表情同样微微一愣。
“认识的人?”
“邻居。”福悠微笑着朝秋田点了下头,便收回视线走向水吧。
回到座位没多久,诸伏景光也回来了。
“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他忍着尴尬,请福悠把手机照片翻到那张肉麻的信件上。
“这封信的最后好像有落款。”
“还真的是。”小川这才发现信纸下方的小字,是骚气十足的花体英文,不注意看,还会以为这是信纸背景的藤蔓纹样的一部分。
“s…e…”他皱着眉辨认了半天,干脆地将手机交给了全能的降谷学长。
“severin,”降谷零挑了挑眉:“这个英文名不太常见。”
不过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试图整理现有的线索,却只觉得一团乱麻,依旧翻不出关键的线头。
“叮铃——”
餐厅的门被拉开,隔壁桌的秘书先生终于结束了漫长的通话,他边松着领带边匆匆走进室内,却没在座位上看见社长的身影。
“社长是……”
“他去厕所了。”美丽的夫人撇了撇嘴。
他们桌上的菜已经上齐,可两人却纹丝不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公司事宜。
过了一会,还是秘书有些担心地起身:“我去厕所看看社长的情况吧。”
刚刚喝了不少水的降谷同样站起身,和他一同走入了男厕。
“啊!!!社长——!!!”
男人的高声惊呼让正在喝茶的福悠呛了一下,诸伏景光边起身边给小川丢下一句“保护好学妹”,便率先冲了过去。
还没等余下两人面面相觑太久,他就扶着一脸惊慌失措的秘书折了回来,后头还跟着将门掩上的降谷零。
黑发青年拨通了手机的电话,金发青年则对闻声赶来的店员低声嘱咐起来。
“您好,我要报警,”诸伏景光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声音却还是有些紧张:“我在一家餐厅男厕发现有人遇害了,地址在帝大附近的明神三丁目……”
他一边回答着接线员的问题,一边指了指外面,与发小交换了个眼神。
降谷零立刻会意,请店员暂时不要让任何人进出后,带着另外两名店员走到店外。
看来是要去男厕的外窗附近保护第一现场。
两人的默契和细心程度让福悠有些赞叹,她难得地不用在某些案发现场做什么工作,不由稍稍舒心地喝了口茶,视线缓缓扫过餐厅里的人们。
满脸震惊的秘书,失声痛哭的妻子,坐立不安的帽子男,一脸惊讶的邻居,议论纷纷的客人们都做出了在案发现场时的特有反应。
虽说这次的案子终于没有和她扯上关系,但她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表情比较好呢。
随着十分眼熟的胖警官带着众人封锁现场,福悠难得带上了局外人的心态,准备观摩这场在侦探世界上演的单元故事。
然而她并没有高兴太久。
“目暮警部!”率先进入洗手间的法医与痕检团队中跑出了一个警员。
“我们在受害人的右手中发现了两张小纸片。”
“上面有两个字,像是人名。”
他将放进透明证物袋里的东西递给上级。
带着橘色帽子的警官戴上手套,举高证物袋,在灯光下仔细辨认着上方的字样。
那是两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铅字。
“悠,福。”
“悠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