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吞了下口水。
她想着,又听到秘葵叹了口气。
“秘葵怎么了?”宁姝问道。
秘葵:“没事儿,只是替姝姝可惜,最终还是落到了荀姓男人手里。一个皇上一个秦王,貌似质量都不太行。”
宁姝:“那也挺好的,至少我还有点适应期。”
“嗯。”秘葵声音愈发低沉,像在讲鬼故事似的,“就是我突然想起来,不行的人偶尔会有些奇怪的癖好。”
宁姝:……求求你别说了!我给自己的定位只是一个普通的颜狗,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秘辛!
“里面醒了吗?”门外传来介贵妃的声音。
宫人连忙回道:“回贵妃娘娘的话,还没听见动静呢。皇上临走时说宁姝姑娘昨夜累到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介贵妃:累!到!了?!
——
荀翊下了早朝,里里外外又有些朝臣进来。待到快正午时荀歧州便进宫了,他心里清楚是因为昨晚的事儿,在太后那处并未呆许久,直接来了磬书殿。
荀翊正批阅奏章,见了荀歧州微点了下头,说道:“先给秦王看座。”
戴庸挪了个小凳过来,未过多时,荀翊便放下手中朱笔,转头问戴庸:“宁姝可起来了?”
“回皇上,已经起了,贵妃娘娘带着宁选侍去云舟宫安顿过了。”戴庸回道。
荀翊“嗯”了一声,略略迟疑后说:“请她来磬书殿用膳吧,给她添双筷子。”
今日毕竟是她入宫第一日,总还是叫来见一面,免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