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希指了指雁柯的脖子,后者后知后觉,奈何目力所及无法看见,时希将酒盏端至雁柯面前。
酒液澄清,待初时晃动而起的波纹过后,人影便显露出来。并不太清晰,但纤细脖颈上的紫红印记却刺眼的很。
雁柯:“为师并没有不高兴,你起来吧。”
“那上药?”
“依你。”
药膏滑若凝脂,白得有些透明。
青葱细指挖了一小块,触到了柔软脆弱的脖颈。
雁柯莫名吞了口口水,甚是紧张,尽管她也不知自己紧张个什么劲。徒儿关心师父,应该的吧?
时希全神贯注,视线不自觉从眼前人的脖颈挪到了上方。
细看来,虽长相并不相似,但神态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比如紧张的时候,她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不自觉闭起,睫毛轻颤。
时希不动声色又将视线转了回来,一心一意上药。
自己下手实在太重了。
“对不起,”时希再一次道歉,满含愧疚自责,“师尊是不是很疼?”
蝉翼般的睫毛抖动一下,雁柯睁眼,宽慰她:“不疼,你别瞎想,赶紧涂,菜要凉了,涂完吃饭。”
时希哦了一声,规规矩矩给雁柯上药,不舍于这光滑的触感,流连忘返,还是控制着自己收回了手。
同时暗骂自己一句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