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前世莫不是一直在藏拙!
“谬赞,只是小王平日喜欢书画,看这画画之人落笔走向,才断定是个左手作画之人。”
衾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楚漓,崇拜之情一时泛滥。
衾潇咳了声,心里对楚漓也是心服口服的,但瞧见自家闺女都快扒到对方身上去了,恨不得打她一顿,在心里。
被衾潇一咳,衾嫆立马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站直了身子,摸了摸后脑勺,抱歉地看了眼楚漓。
“国公爷,小王建议你立马派人偷偷去抓这家店的老板和伙计。”他看了眼衾潇,后者抓了抓脑袋,看向衾嫆,“嫆嫆啊,爹要是走了,你这案还怎么破啊?”
额我跟着大佬混的,我不在怕的。
衾潇被自家闺女赶人,脸上的确是不怎么光彩的,但少一个知道就少一个,他忙挥去面上难看的醋味,按照楚漓提供的线索,利落地去派人抓人了。
人一走,衾嫆就忍不住往上凑。
“王爷,你说,坏人能得到报应和惩罚吗?”
“会。”
他的坚定回答叫衾嫆委实怔了一小会。
“那好人呢,会长命吗?”
衾嫆的问题有些无聊,但是楚漓依旧温和有耐性地回答她。
“这不好说。”
“我希望王爷你,可以长命百岁,长长久久地活着。”衾嫆见他眼底没有一丝真切的笑意,心头微微一疼,忽然语气正经起来。
楚漓扶在椅背上的手微微一动,抬眸凝望少女明丽娇艳的脸,美得就连额头上浅浅的印记都那么可爱。
他心思稍浮动,对着衾嫆微微弯唇轻笑,“小丫头。”
难道他就看起来像好人吗?他心里微微苦嘲。
楚漓这一声“小丫头”没有带任何旖旎,但是那温柔的声音含着笑,叫衾嫆心里某根弦乱了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