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的不见,并未引起屋内人的注意,不多时,她便返回屋中,只容老夫人跟前的刘嬷嬷睨了眼,但并未将这个细节放在心上。
“姣姣,说起来,你同央儿那丫头近来交往密切,你可知……她对哪家贵胄家的公子有……恩?”容老夫人屏退了不相干的人,留下一个刘嬷嬷,聊着聊着,就意有所指地问起衾嫆,有关容央的情况。
衾嫆楞了一下,一口茶水险些喷了出去。
外祖母这明晃晃的暗示……
不要太明显了。
她微红了一张脸(呛的),面上只摇头,心中却不免想起前尘往事来。
前世,容央直到十八岁都未曾嫁人。她记着容央同那戚家的少爷在她及笄那年定下了婚约,可没多久她生母陈氏暴毙,紧接着外祖母去世……
上京便传她是克星,克死至亲。而容央大悲,守孝三年。
熬到了十八岁的年纪都未曾出嫁,再然后便横死罹难。
衾嫆忽而心疼窒息的闷痛,她捧着茶盏,指尖却开始冰凉。
她想容央好好的,好好地出嫁,好好地活着。
“外祖母,孙女儿记着,戚将军家的公子同表姐幼时是定过娃娃亲的?”衾嫆心思活络起来,不由得提起这么一桩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