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这人一旦承诺,便轻易不会食言。
没想到看似荒谬不可能的事情,他还真答应了。
管家看了眼一蹦三尺高的衾嫆,抬手掩面,他就知道,大小姐又要恶作剧了,看她开心的,他要不要提醒下老爷看着点她,别惹出祸来?
次日一早,楚漓便穿了身简单又不失气质的紫袍,登了镇国公府的门。
衾嫆难得起了个早,努力掩饰自己的激动,命侍女给她找裙子、首饰、着妆。
“这样会不会太艳了?”衾嫆对着镜子,手抚了抚自己的脸上的胭脂,蹙眉不确定地问。
春花和秋月对视一眼,认命地叹气,给她重来。
“不行不行太素了,看着就不精神!”
“……”
折腾了一两个时辰,婢女都快崩溃之际,衾嫆终于稍稍满意。
“秋月,我怎么瞧着小姐像是……某种鸟?”去前厅路上,跟在衾嫆身后的春花努了努嘴,小声地指着衾嫆那一身艳压群芳的装扮,道。
秋月无奈看她一眼,“什么鸟?”
这什么比喻,小姐怎么会是鸟呢?分明就是牡丹海棠……艳压全芳。
春花拍手,“我想起来了,是孔雀!孔雀啊,你不觉得像开屏的孔雀吗!”
秋月:……
神一样的比喻。
不过,好有道理啊。
可不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嘛。
“你们俩说什么呢?”衾嫆听到后面的窃窃私语,回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