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衾潇的监视下,衾嫆不得不硬着头皮认真学她最讨厌的棋艺。
她捏着棋子的指尖葱白润玉,来回摩挲着棋子就是不肯落子。
两道细细的柳叶眉都快拧到一块去了。
衾潇看着干着急,“你倒是落子啊!”
“哎呀你别吵我!打乱我的布局了!”
“……”
父女俩斗嘴欢乐的很,楚漓看了,也不禁微微勾唇无声浅笑。
眉眼间温和,极为耐心。
一上午,不管衾嫆如何拖,棋艺怎么烂,他都没有急过眼黑过脸,这般心性,叫衾潇看了不由暗暗点头。
观棋品见人品。
端王真的是可惜,太可惜了。
“下在这比较好。”
在衾嫆胡乱落了一子还不知局势又转下时,楚漓伸出苍白如玉的手,食指虚空点了点一处,眉眼温和,眼神清澈地道。
衾嫆被他的眼神晃了一下眼,看得出神了一瞬。险些就要沉溺于那如琉璃似温柔包容的眼眸中。
还是衾潇咳了声,她才回过神,稀里糊涂地将棋子拿回去,又落在楚漓方才所指的位置上。
衾潇:“……”
落子无悔啊闺女!
隔着虚无的空气,衾嫆也感受到自己老爹的咆哮怒喊,后知后觉地懊恼闭了闭眼,人楚漓只是教她每一步怎么下比较好,她一时出神又犯傻,做了这么没品的事了。
虽然衾嫆傻乎乎又理直气壮地悔了棋,确是叫楚漓稍稍愣了那么一下,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比起衾潇的汗颜,他显得太过淡然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