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得了命令便迅速下去安排了,楚唯思索了片刻后,决定进宫一趟。
再说楚漓这边。
他从镇国公府离开,一到了端王府自己的地盘上后,木槿就忍不住叨叨起来,“主子,奴才怎么瞧着那衾大小姐不安好心啊……您可别中了美人计还不自知,她心眼可多了!”
先是说学下棋,后头突然找了他们想找的神医沈寄年过来,也不知道这衾大小姐葫芦里卖什么药。
听了木槿这番言辞,楚漓不禁侧过头,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语气带了几分轻责地道,“木槿。本王自有分寸,你休要胡言。”
“木槿才不是胡言呢!殿下您啊,就是心肠太好,容易被这样貌美嘴甜的小姑娘蒙骗,你忘了当初她怎么帮着惠王戏耍你的事了么?”木槿对衾嫆成见很大,不是楚漓三两句轻责可以化解的。
无奈摇头,楚漓却不想再听木槿编排衾嫆半句不是,转移了话题,“明日,沈寄年会来,你好好安排下。”
聊到这个话题,木槿原先因为衾嫆而出现的负面情绪一瞬扫空,他面上狂喜不止,“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沈大夫现在可是咱们端王府的贵客!奴才啊,一定会将他伺候得妥当的。太好了殿下,你的腿有救了!”
“是啊,有救了。”楚漓低眸,看着自己毫无所知的双腿,难得地没有沉脸忧郁下来,嘴角轻轻牵起一抹弧度。
……
“走。”衾嫆看了眼后门已经顺利装扮成小厮模样混出去的沈寄年,随后带着春花和秋月还有魏赢便朝着前门走。
光是将人从后门送出去是不够的,她要玩一手调虎离山才对。
魏赢颇不自在地甩了甩自己宽大的白袖子,伸手扯了扯头上的斗笠面纱,整个人走路都是一股子不满的阴郁感。
“我说你,装也装得像一点,你这幅模样活像是我欠你钱似的,一出去就会被认出来的!”衾嫆回头瞧见魏赢那僵硬的步调,不禁停下脚步,恨铁不成钢地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