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衾枫玩了会,将小家伙哄着睡了午觉,衾嫆才揉了揉腮帮子离去。
一回到海棠苑,她就换了身装束,拿了软剑,便在院子里练起剑来。
她曾跟着衾潇学过一招半式,花架子倒是难不倒她,只是空有美感却缺乏实战技术。若是碰到稍厉害的,她便无法应对了。
婢女在一旁看得满眼惊艳赞叹,只觉自家小姐舞剑时身段优美,翩若惊鸿,美不胜收。哪里想得到衾嫆心中懊恼无比,后悔当初只追求怎么好看,而不讲究实际了。
将剑扔地上,衾嫆也不顾形象,席地便坐在树下。
树叶散落,有的落在她发丝上,肩上,裙角上,她潇洒又疲倦地靠着树干,叹气。
看来,还得找个厉害的师父教导下她武艺。
说起师父……
她那位教她下棋的“师父”可有好几日不曾上门来了。
衾嫆忽然怔忪,也不知沈寄年现在有没有开始给楚漓医治双腿,他最近过得如何了……
不想还好,一想,有些牵挂担忧便排山倒海地朝衾嫆袭来。
她按捺不住想要见楚漓的心情,想要亲眼确认他安然无恙。
“春花秋月,准备下,一会出门。”拾起被她扔地上的软剑,衾嫆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树叶灰尘,往屋里走,打算沐浴更衣梳妆一番,找楚漓去。
婢女二人不禁面面相觑,小姐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斗完二夫人找完老夫人哄完小少爷舞
完剑后,居然还有力气出门?
哪家闺秀有这个体力,放眼望去,整个上京怕是都难出其二。
“不行不行,太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