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叫林琪脸色铁青难看地定在那,“你你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这是宫中宴会,她还不敢闹事。
衾老太太咳了声,警告性地瞪了眼衾嫆,低声道,“好了少说两句,宴会上喧哗成何体统!”
衾嫆笑眯眯地应着,随后看着容惜皮笑肉不笑地道,“今儿可是贵妃娘娘的寿辰,惜表姐可别哭丧着个脸,叫贵妃娘娘不喜了。”
她故意这么说,但容惜却忙收住眼中的泪花,正襟危坐,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不再同衾嫆交集了。
撇撇嘴,衾嫆暗自耸了下肩,她就是料准了容惜不会在宴会上同她斗法——
毕竟对方更在意的是如何讨得李贵妃的欢心。
“端王到,成王到——”
楚漓到了!
才老实下来的衾嫆听到这声通传,忙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朝着门口的方向眺望。
殿内不少人对于楚漓的到来并没有多大反应,或者说,他总是这般低调,待遇也总是这般冷清。
楚漓被木槿推着轮椅慢慢进来,目不斜视,面容温和沉静,对周遭的或轻视或不怀好意的目光皆坦然置之。
在入他席位前,他似察觉一道热烈不带恶意的目光注视,微微偏过头,便朝衾嫆的方向看了眼。
见是衾嫆,眼角微微含笑,唇角扬起些。
衾嫆回以一个眉眼弯弯的明媚笑容,两人相视一笑便又默契错开视线。
不多时,才听说惠王到。
这回,衾嫆却没有抬头,哪怕时至今日,她对这个人都无法做到隐藏她心头炽烈恨意的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