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满脑子都是那情人泪,腹中饥肠辘辘,头晕脑胀,她姣好的面容上不禁满是阴鸷——
为什么,为什么找不到!
她要怎么办,她要去哪里寻这情人泪!
“国公爷?!”
“你们怎么在这?谁在里面——姣姣?”
外间,春花回头便见衾潇负手大步走来,忙拉了下秋月,二人慌忙向衾潇行礼,面色慌张。
衾潇见二人在他书房外,有些诧异,抬眸看向紧闭的书房大门,不禁拧着眉头,问。
“是,是小姐,小姐闲来无事,说要来国公爷的书房看些书解闷儿……”
春花机灵,随口便编了个谎。
一旁的秋月抿了下唇,却也默认了。
虽说对上撒谎不好,可小姐暗中为端王腿疾奔波一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不能叫国公爷知晓。
衾潇狐疑,抬手推门却发现门反锁着,不禁更加疑惑,“姣姣,开门。姣姣?是爹,快开门!”
里头没有声音,不光衾潇,知晓内情的二人更是面色一白,交换了个眼神,慌忙上前,“小姐,小姐您听到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衾潇就是再迟钝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他的姣姣向来讨厌看书,怎么会跑他这看书,还反锁着门?
他怒视两个丫头,而后便准备撞门而入。
“吱呀——”
他刚要用手臂蛮横撞开门,门便开了,衾嫆那张雪白的脸毫无血色,眼下有些青黑,昨夜一夜未睡好,唇色更是发白。
瞧着分外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