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潇也纳闷,难怪成王后来寻他道歉,却得知他并不知情后,那错愕的脸了。
“哦,有这回事?”衾嫆不禁疑惑地挑眉,会是谁?
“对了,你和端王怎么回事?”衾潇忽然开口,打断了衾嫆的思绪,他紧张兮兮地盯着衾嫆的脸,像是要捕捉她的反应有没有不对一般。
衾嫆伸手拿了衾潇手里的茶,抬手抿了一口,“什么怎么回事……”
“你心虚什么!”
“我没心虚啊!”
“那你拿我的茶做什么?”
“……”
衾嫆忽然觉得,这个糊涂爹好幼稚。
但是这么一打岔,衾潇倒是忘了再问衾嫆和楚漓的事了。
衾潇还有事便坐了会走,衾嫆转身,便对上春花不怀好意的眼神。
衾嫆:“……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小姐,刚刚国公爷问你的时候,你眼睛往下,避开对视,伸手想拿什么东西缓解紧张,结果错拿了国公爷手里的茶杯……”
春花娓娓道来,说得不住点头,一副十分骄傲的模样。
衾嫆白了她一眼,嘴角翕了翕,“胡说,说得好像你会读心术似的,我有什么可紧张的。”
说完,瞪了眼笑的一脸莫名其妙的春花,抬脚便往外走。
惹不起她躲得起。
一个二个的真是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