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哆哆嗦嗦地说着,“其实情人泪就是淮海产的白玉珍珠……这个东西很常见,但是不容易找寻,要凭运气的……当年那位救了我叔叔的神医也只是碰巧捡到了一颗罢了。”
他说完,不由双手抱头,做出害怕又愧疚的动作来,“姑娘,小人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该,该放下匕首吧!”
鲛人的眼泪,淮海的白玉珍珠。
所以兜兜转转,情人泪就是白玉珍珠!
衾嫆眼中迸射出狂喜来,她忙收了匕首,对魏赢道,“魏赢,带他去见官——老四,你跟我去找珍珠!”
一确定了目标,衾嫆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一样。
而众人也被她的这股干劲儿感染,点头依言行事。
魏赢擒住男子的肩,将他的手反剪到身后,提着他,去见官。
男子一听说要见官,脸上立即变色了,“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答应了不伤害我的!你们言而无信,我要举……”
“带走。”衾嫆嫌他啰嗦,直接抬手示意魏赢可以将人带走了。
料理完了老人家的后事,衾嫆立马带着殷老四和夏婵,去码头。
“小姐,你怎么确定码头就有您要找的珍珠呢?”夏婵茫然地望着充满活力干劲的衾嫆,不解地问。
对于夏婵的问题,衾嫆的答案很随意,“这没有关系。有没有去看看便知。”
等到了码头。
衾嫆手里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手心,左顾右盼地欣赏码头边叫卖的商贩。
“白玉珍珠谁有?”忽然,她直接扬起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