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总是会有人上当,但凡是个心肠软的。
衾嫆却冷着眉眼,没有再往前,只是拉住容央,对着容惜不大客气地开口,“怎么,我什么时候给无关人发了请帖了?不请自来还真是容二小姐的特长。”
方才还说叫容央控制脾气,容央一听这话,啧了声,小丫头,自己这嘴巴毒的,还好意思训别人。
容惜被衾嫆冷淡又刺人的话怼得一句都说不出,抿着唇,拿着帕子拭了拭唇角,再抬眸时,表情依旧是幽怨委屈可怜的。
只是多了一两分说不出道不清的不自在,衾嫆想,容惜自己都演不下去了吧,对着自己,她那么厌恶的人,还能姐妹情深的,只能是上辈子的容惜。
这辈子的容惜,还远不及上一世的聪明狡诈。大抵是年纪还轻,沉不住气。
衾嫆老气横秋地想着道。
“嫆表妹,我只是来送生辰贺礼……你若不欢迎,我送完就走。”容惜柔柔的嗓音说着,假意地道。
只是送礼?
衾嫆嗤笑,“到底来做什么的,再不说,就出去。”
当她还是三岁小孩呢,好糊弄是吧?
被衾嫆赫然的气势吓了一下,这里是镇国公府的海棠苑,衾嫆说一不二的,如果自己不说服她,还真说不好会被扔出去。
意识到这点,容惜咬咬唇,手里死死地捏着帕子,看了眼一旁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她笑话的容央,视线重新和衾嫆对上。
“你让大姐姐先回避下,我就告诉你。”
“爱说不说,夏蝉,送客!”衾嫆却直接挽着容央的手臂,懒得理睬卖关子还想讨价还价的容惜,语气坚定果决。
“衾嫆!”容惜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衾嫆的全名,而后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诡谲地冷哼道,“难道你不想要无色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