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鲜血淋漓,一人痛得面色惨白如纸,倒下床。
另一人吓得浑身哆嗦,忙跌跌撞撞滚到了地上。
而婆子见容惜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出手这么狠辣,不禁侧目,倒吸一口凉气。忙给容惜披了一件外衫。
容惜浑身战栗着,身体的不适像是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告诉她发生了怎样不堪的事实。
她白着一张俏脸,眼泪掉了线地往下流,她抱着自己,哭得险些昏过去。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
“衾嫆!是你!你个贱人,你害我!”忽然,她披头散发地赤着脚下了床,手里还握着被血染红的簪子,赤红着一双眼,朝着门外的衾嫆就要刺过来。
“小心!”
“混账!”
容惜被人一脚踹倒在地,而出脚的不是旁人,竟是素来最疼爱她的爹爹——容敬。
容敬将容老夫人和衾嫆护在身后,看着衣裳不整,披头散发,刚刚还意图行凶,险些就要伤着母亲和外甥女的庶女,眼底满是阴沉和失望,面上无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