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掂了掂手里的木剑,试了试手感,黑眸看向对面漫不经心的陆荣,出剑,喝了一声。
陆荣咧嘴笑,站那不动,明晃晃的瞧不起衾嫆。
而他的瞧不起,衾嫆只唇角上扬,手中的剑飞快朝他肩胛刺去。
她出手飞快,身形轻软灵活,给人一种舞剑的感觉,是了,先前她在皇宫的宴会上就舞了一次剑。
众人不禁摇头,真是年少无知,冲动任性啊,舞剑能和真的比武相提并论吗?这些花架子哪里能和陆荣这种从小跟着教习师父学武的儿郎比?
陆荣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衾嫆的木剑刺过来时,他甚至为了耍威风,徒手打算直接夺过她手里的木剑,给她来一个下马威。
哪知,手刚握上剑刃,对方便忽然使了更大的劲儿,衾嫆手腕一转,剑身在陆荣手掌中转了一圈,他吃痛地松了手,身子往后一退。
再摊开手心,便发现手掌心一道血痕,甚至破皮了,开始往外流着血珠。
他咬牙,怒目瞪着衾嫆,这下有点认真对待起来了。
衾嫆不为这一下沾沾自喜,她依旧是主动攻击的那一方,且丝毫不减速,身形轻妙,剑尖刺中陆荣的肩头,毫不留情地一划,一块布料划破,落地。
“嘶——”
人群一下轰动起来,都被这样反转的一幕弄得瞠目结舌,怎么会这样呢!
这个衾嫆还真有几下!
一来就这么狠!
“天,我隔老远都替世子手疼啊,那衾大小姐出手也太狠了点,哪里像外表似的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啊!”
“这……我怎么觉着世子要输呢?”
“不可能,肯定是世子让她,毕竟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身份又不简单,世子怜香惜玉之情,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