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衾小姐刚刚说讨厌死谁了?
不会是他们主子吧!
木槿一拍脑门,觉得自己大概真相了,也发现事情不妙了,立马掀了帘子进去。
将药放一旁,他立马指着门口的方向,对垂着首神色黯然的楚漓道,“主子主子,属下方才见,见衾小姐哭着跑出去的……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出去。”
楚漓咳了声,嗓音沉了沉,低低地对木槿斥了声。
他突然发作,叫木槿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主子……可,可衾小姐瞧着很是伤心……”
他不提还好,一提,楚漓直接冷着声音,再度呵了一句,“出去!”
木槿被少见动怒发作的楚漓吓了一跳,忙退出去。
楚漓像是被戳破的灯笼,慢慢萎靡下来。他手从枕头下拿出草蟋蟀,放在双手手心中。
低下头,轻轻地用脸颊触碰它。
“我该拿你怎么办……姣姣。”
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悲哀和藏不住的深情。
衾嫆回到营帐中,便伏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开始伤心落泪。
她哭是无声的,眼泪打湿了手臂上的衣裳,滚烫变得冰凉。
脑海里不断浮现的都是,楚漓温柔的,得体的,克制的,关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