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不禁反问她,“你怎么就信任我不会告密给父皇呢?”
衾嫆再次反问他,“你会么?”
她的眼睛澄澈,带着全然的相信,叫人无法忽视。
楚漓便微微无奈笑着,“毕竟告密的话,兴许父皇就会对我另眼相看些。”
“不,你不是这种人,你不会。”衾嫆却坚定地摇头,紧紧地望着楚漓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着,“如果你想,你早就有法子讨好皇上,获得圣宠了。”
一直不受待见,不也是有他一直云淡风轻什么都不肯争取,不肯讨好的缘故么。
被她的话弄得有些想笑,楚漓抽回覆在衾嫆手背上的手,轻轻曲起手指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淡淡笑了一下后,方才将玉石放回袖中,仰头看了眼衾嫆。
“想不想下棋?”
他看似询问,但眼底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了解的宠溺。
她有多讨厌下棋,他最是了解了。
果然,一听说下棋,衾嫆就捉襟见肘似的,揉了揉脑袋,抿着红唇迟疑了下,但她还是点了下头,“也可。”
她许久没下,又生疏了,说起来楚漓是她棋艺上的师父……可她这手棋艺实在是拿不出手。
在他面前,就更是班门弄斧了。
两人居然要在后院下棋,这可叫两边的侍从都觉得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