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赢手指微动,眼皮子动了动,“小……姐……”
他沙哑微弱的声音从唇齿中溢出,微弱得令人心惊。
衾嫆眼眶微涩,心下更是担忧,既担心魏赢的伤势又忧心衾枫的下落。
“怎么回事,你还好吗?你快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枫哥儿呢,他在哪,他还好吗?”
她一声急切过一声地询问。
魏赢艰难地撑开眼,气息微弱地回着话,“是……是神秘人……和冬草,他们和冬草一伙……我追着纸鸢……出了府,被,被他们打伤……枫哥儿被冬草抱走了……”
说完,他又陷入黑暗,晕了过去。
衾嫆不禁轻轻摇了下他的手臂,“魏赢,魏赢别睡!你告诉我,他们往哪去了……”
“小姐,不行,他伤势太重,必须立即给他止血进行医治。”一名护卫见衾嫆急切地想要再唤醒魏赢,不禁为难地出声对她说着。
衾嫆闻言身子微微一震,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心里更是没底和恐慌,但见魏赢为了救枫哥儿重伤昏迷的样子,她心里又很深担忧,对护卫道,“你快送他去葆春堂进行医治。”
她说着,起身,对其他人道,“你们,跟我来。”
她腰间佩剑上的穗子微微晃动,她翻身立即上马,带着其余人继续搜查冬草和衾枫的下落。
“主子,镇国公府那边出事了。”
端王府中,书语疾步走到书房外,在门口汇报道。
出事了?
楚漓手中的笔一顿,墨渍晕染在宣纸上,他立即放下笔,起身,下意识蹙了眉尖。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