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想拿捏,就难上加难了。
心中一时懊悔,不该因着时间仓促就如此筹备不全前来这一趟的。
她懊悔,德妃心中也同样是懊悔,早知道就不这么急着处理这贱婢了,想个法子将人撵出去,再在宫外给秘密弄死,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查到她头上来?
该死的李贵妃,又坏她大事!
她一边哭着,一边心里快速想着应对之法,随后便委屈可怜地对着老皇帝解释,“皇上,这宫女本是臣妾身边伺候的,平日里看不出来,但最近,旸儿孝顺,担心臣妾咳疾犯了,时常进宫来探望臣妾……
哪知道就被这宫女算计……下了药,就……这便罢了,本来臣妾也不是那狭隘之人,旸儿也到了年纪了,上头的哥哥和下面的弟弟都许配了婚事,给他收这一个姬妾也无妨……
但可恶就可恶在,这宫女竟是怀揣贼心,想着母凭子贵,隐瞒此事不说,不肯服避子汤,还偷偷地怀上了孩子,想要以此来威胁臣妾,要……要做旸儿的侧妃……”
“什么?”皇帝登时就脸色难看起来了,“下了 药?侧妃?好大的狗胆!此等贱婢,死不足惜!爱妃啊,快起来,你咳疾又犯了?你怎么不跟朕说呢……”
皇帝说着,又心疼起美人来了,双手扶着德妃起来,心疼地手就去轻轻拍抚德妃胸口。
德妃立马羞红了脸,娇滴滴地撒着娇,“只要陛下想着臣妾,臣妾这病啊也不怕好不了……”
他们这边黏黏糊糊的,李贵妃嘴角气得都抽了抽,咳疾拍什么胸口?
德妃这贱蹄子,也就仗着几分美色在这搔首弄姿地勾引皇上了。
偏偏叫她生气的是,皇上就贪图这种上不来台面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