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都传这两人面和心不和,平日朝堂上也并非同气连枝的关系——相反,一文一武,还经常因为一件事能吵起来。
怎么现在看来,这护国公在这种节骨眼上却不怕得罪江陵王也要维护镇国公?
楚唯却心明镜似的看了眼衾潇和容敬。
这二人,过于平日里政见不一,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隔着一层姻亲关系,又怎会真的不和睦?
或许,从前的脸红耳赤也有做戏的成分罢,树大招风,若是走得太近,反而引起父皇猜忌。
呵,可真是狡猾,这个容敬比衾潇难对付。
但他转念看向衾潇,目光露出几分深思。
衾潇是个莽夫,冲动直爽,这次居然能这么沉得住气,先入狱了再上大殿洗刷冤情……
再加上江陵王的设计,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容易逃脱开。
他看着衾潇淡定的模样,心里有一丝古怪的疑惑——
脑海里忽然一闪而过一张明艳绝世的脸。
“你!皇上,护国公空口无凭的,老臣当真是毫不知情,如果老臣要置镇国公于死地,何必方才替他求情提议找石大师过来呢?”
江陵王遇事不慌不忙,甚至很快就想到了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