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倩——
“林琪近来如何。”
衾嫆抿着香茶,面容带笑,眼里波光流转。
“她本不是意志坚定之人,又被这么孤零零地关着,心志早就崩溃瓦解。”
言下之意,只要衾嫆想对付陆倩,林琪绝对能成为他们这边的证人。
“我关在柴房那个,也是时候放出来了。”
衾嫆放下杯盏,语气和缓,像是在说这茶还不错一般轻描淡写。
冬草?
楚漓微微诧异,“可你好像并不打算处置她。”
他知衾嫆看似无动于衷,实际上,还是有心放过那名婢女。
“她虽曾为陆倩所用,本性倒是还不坏,我又手里掌握着她母亲和弟弟,若这次她能将功补过,我不是不可以给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处置?她已经惩罚过冬草了。
让她关在柴房中,以为自己的亲人被陆倩杀害,心里都是对陆倩的仇恨,恨不得手刃她。
只有这样,她才会更加感激于自己,为自己效力。
衾嫆自认从头到尾自己就不是什么善良大度之人,若非看在冬草没有伤害衾枫这点,她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觉得我可怕么?”她忽然俏皮地问楚漓。
“不,你这样很好。”
太过心软的人,注定会挨打。
他想保护她,却也怕自己有疏忽的时候,所以她有自保能力和果断敏捷的心思,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