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三哥,你这招可真是厉害,臣弟真是不得不服!”
谁能想到,楚唯祸水一引就引到了司马禄身上?
毕竟这差事才办砸,楚旸以为楚唯会老老实实彻查,哪里想到,楚唯干脆釜底抽薪,索性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父皇不是要刺客主使么?好了,现在楚唯将证据都弄出来了,还翻不了案!
谁叫司马禄那个蠢货真的有把柄被捏在手里!
再然后,父皇身子不适,将刺客的案件交给楚唯处理,按照楚唯的性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次,就怕他不只是打司马禄的主意,而是要将自己最近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新幕僚给一个个斩断!
好狠的心思,好狠的手段!
楚旸气得呕血,可偏偏他一句话都不能说,父皇最厌恶结党营私,如果他公然替司马禄“平反”,势必就要引来父皇的猜忌怀疑,搞不好刺杀一事都要和自己牵扯上。
刺杀皇帝啊!搞不好就能被楚唯安插一个弑君弑父的罪名,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悉数毁掉。
楚旸不甘心,却又只能被动挨打。
这股滋味……
“怎么样,不好受?”楚唯见楚旸强自冷静下来,一副打落牙齿还不得不和血吞的隐忍模样,不禁笑了。
这笑容带着几分讥诮几分畅快,楚旸抬眸望去,便见楚唯轻轻替自己整理了下衣襟,笑容温和,仿佛一个疼爱弟弟的好兄长嘴脸。
“之前四弟,你也是这么折腾兄长我的呢。”
江陵王那件事,叫楚唯几乎喘不过气来根本只能被动挨打,甚至不得不主动断去这靠山,损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