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马禄就更是替死鬼人选无疑了。
见她不点就透,楚漓既是欣赏又是骄傲,抬手轻轻盖在衾嫆手背上。
“让他们先斗吧,楚旸暂时垮不了。”他说着,面上露出一个微微不太好意思但又高兴的表情,“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比较重要,想告诉你。”
他忽然换了个口吻,衾嫆那沉浸在怎么才能让楚唯和楚旸再继续斗得你死我活能给楚漓更多时间站稳脚跟中的思绪,也不得不被拉回来。
问,“什么事?”
比楚唯和楚旸的事还重要?
她下意识觉得是不是出了更大的事情,神色都紧张了起来。
结果就听到他温润的嗓音说道,“是……你我的婚事……”
他还没说完,衾嫆立马反手抓住楚漓的手不放,整个人正襟危坐地瞪着他,“不行!你说什么就是这个我不同意!”
楚漓:“……不行?”他脸色都白了,姣姣这是不想嫁他了?
见楚漓脸色不好,衾嫆脸色更难看,她吸了吸鼻子,从袖子里拿出竹蜻蜓甩他身上,“你什么意思?你要和楚唯楚旸争夺所以就不要我了吗!”
混蛋!
衾嫆越想越气,气得眼圈都发红了。
被她这一番动作弄得一头雾水的楚漓,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好像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见她急红了眼睛,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楚漓哭笑不得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心里那一瞬间的动荡不安也回归了安稳宁和。
“傻姑娘,你误会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他还是没能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将衾嫆抱进怀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安抚她。
“我意思是,父皇已经做主,将我们的婚期提前了,明年三月初十,和你表姐的婚期在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