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此,孙若盈对容央算是记恨上了。
这些,容央自是不知。
容央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开玩笑,她打小便是这么混大的,京中贵女结交不结交的,和她没有半毛关系。换句话说,就冲她爹的地位,以及她和戚继北的娃娃亲,不需要她主动,多的是上门巴结的。
然而护国公府一向是清流,不兴拉帮结派,大将军府更是忠君报国不同官场往来过多。如此才一直是皇上的肱骨之臣和爱将。
这点上,衾嫆倒是羡慕表姐容央。若是她嫁给楚漓,就是为了楚漓日后能舒坦些,衾嫆也免不得要和这些世家大族女眷走动。
光是楚唯和楚旸日后的正妃打交道上,便令她不得不谨慎小心。
不过——
“孙若盈不是爱走动的人,怎么最近突然开始热络了?”
衾嫆不在京城半月,很多事还没来得及细问,便好奇地问容央了。
容央闻言,哼了声,不大瞧得上孙若盈似的,“先前我还道这孙家大小姐秀外慧中,一枝独秀呢。原来只是没攀上满意的高枝罢了。”
“此话怎讲?”衾嫆愣了,容央肯赏脸便说明她对孙家这个大小姐是欣赏的,早先德妃邀赏菊那会,容央也是多有褒奖,怎么短短时日就转变想法了。
见表妹一副迷幻的表情,容央一边将她请到了自己院子外,榕树下坐着吃点心喝茶,等茶点都上了,她才压低声音,对衾嫆道——
“先前不是德妃邀约贵女进宫赏菊实际上是给成王选妃么?孙若盈就被德妃相看上了,明里暗里请过几次进宫,我还以为孙若盈要摆孙若华一道真的满意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