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漂亮的脸因为黝黑的肤色生生少了俊美感来。
问,“你们有没有揍人?不是我说,容央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就我让着你时你能逞逞能,其他人啊,你还是叫衾嫆上,她打小打架惯了的,你就看着好了。”
衾嫆:“……”我就不该对这家伙包容期待的。
真的是,好欠打啊。
她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哼哼道,“厚此薄彼的厉害呀戚继北,好歹是一起爬过树捅过马蜂窝的交情,就这么把我当挡箭牌了?”
容央憋着笑,忙不做声了。
“那可不,就是因为一起捅过马蜂窝,我才相信你的本事!小时候我可没少栽你手上,没道理几个妇孺你还对付不了的。”
他说着,又可惜地抓了抓头发。“下次啊,带上我呗,我往那一站,我红枪一挥,保证帮你们耍足了威风!”
“得了吧,不知道是帮谁耍威风。”容央“嘁”了声,毫不留情地拆穿戚继北的话。
“……”
戚继北噎了下,随后却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傻兮兮的。
“真好,我还怕你们俩长大了就和我生分了咧!我之前进宫,啧,那谁家的女儿,从前跟我屁股后面喊哥哥长哥哥短的,才十三岁吧,现在就端得很,我都不敢看人家小姑娘……”
他说着,就发现容央的眼神很危险了,果然,下一瞬,胳膊传来熟悉的掐肉的痛感。
他苦着脸,却是对容央问了句,“你手不疼么?”
硬邦邦的肌肉,容央指甲都快断了,闻言,垮着小脸,“疼死我了……”
“哈哈——”
衾嫆捂着嘴,看着两人这样,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