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饱含深意地看着容央,不禁说了句,“果然……你放心,她嫁给我,不需要改变什么,和你一样,我也希望她能够这般无所顾忌,自由自在地活着。”
开心的时候就去买买点心和首饰,还可以约关系好的贵女骑马,不开心的时候找他抱怨撒娇……
而不是学会如何自我调节,变得内敛稳重却又小心翼翼。
他太知道为什么她要小心翼翼了,所以他才想要去争夺权力,就为了,她可以不必这般谨小慎微,步步为营。
容央没想到楚漓这么爽快,当然,她并不就因为楚漓的口头保证就掉以轻心。
只是,身为王爷,愿意这么承诺于她,已属不易。
不多时,衾嫆和戚继北就往回跑了。
容央也及时止住了话头,眺望了一眼,不禁笑了。
“看来,衾嫆这回要输了。”
远远望去,戚继北的马儿领先一截。
尽管衾嫆在后头奋起追赶。
楚漓微微瞅了眼,不置一词。
最终,衾嫆还是输了。
她看着戚继北咧嘴乐得不行地跳下马朝着容央奔去,炫耀的嘴脸,嘴角扯了扯,慢悠悠地从马背上下来。
楚漓上前了一步,见她微微撅着嘴,不禁觉得可爱。
但没好意思笑,只是温声安抚她,“没事,他是男子,又骑的汗血宝马,输了也算不得什么。”
说着,没忍住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乱了的头发。
衾嫆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些汗,原本因为输了赛马而有些讪讪的脸色,因为楚漓这番安慰,立马阴转晴。
眼眸亮晶晶的,克制住自己内心的雀跃,忙问他,“那,你刚刚看到我骑马了么?”
眼神就差写着“快夸我快称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