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碗粥下去后,衾嫆腹中总算也不饿了,而衾枫手酸了,不禁眼巴巴地看了眼剩下的半碗,试探性地问了问。
衾嫆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然后又从他手里接过碗和勺子,“累了吧,累了就回去睡觉。”
说着,自己几下喝完,将碗放回食盒中。
“那姐姐呢?姐姐要跪多久呀,你不困么?”
小家伙听说姐姐被祖母罚跪了,火急火燎地就丢下手中的烤鸡,让夏蝉带自己来,路上碰到正因为衾嫆不吃饭而为难的春花。
这才一拍即合。
衾嫆闻言,笑容淡了淡,“姐姐不困,没事的,姐姐在这陪娘说说话。”
“那,枫哥儿也不走,也陪姐姐和娘说话!”
衾枫固执地点着头,学着衾嫆的动作,笨手笨脚地就在一旁跪着。
跪在了冷冰冰的地上。
衾嫆吓一跳,忙伸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抱起来。
他还是小孩子,跪蒲团一夜都不行的,更别说冷冰冰的地上了。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死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你听话,回去睡觉,你太小了,娘听不懂你说的话的,你听姐姐的,等哪天你会背更多的诗了,再过来背给娘听,好不好?”
她温柔地理了理弟弟的衣裳,耐着性子,温声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