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年轻的夫子却觉得,这位大小姐不禁样貌出众,原来还如此尊重师长,不禁对她高看几分。
随后,点点头,“也好,总归令弟尚小,大小姐请。”
得到这位夫子的首肯,衾嫆颔首过后,便加快步伐,进了屋内。
只见上方站了个白胡子老头儿,负手而立,神情严厉,背在身后的手里还拿着一杆戒尺。
衾嫆看见那戒尺,眉心跳了跳,不大舒服。
“徐夫子您好,多是我管教不力,叫舍弟做出这么顽劣不逊之事,听说他冲撞了您,只是不知,为何打人为何冲撞,小女知晓前因后果了,好赔礼道歉和管教他。”
徐夫子正生气呢,忽然冒出个小姑娘,客客气气地说了一道,他吹着胡子瞪着眼睛,哼了声。
“既是令弟,那老夫就丑言在先,这孩子目无尊长,动手打同门,实在是……实在是桀骜不驯,小小年纪不服管教,长大还得了!”
衾嫆:“……”我好像记起来……戚继北也是你教的吧,相比之下,枫哥儿不要太乖巧了。
眼前这位夫子,衾嫆是知道的,是上京学堂最德高望重的一位——因为其门下,人才辈出。
单是如今在朝廷替皇上效力的就有五六位。
而其中,以徐夫子最头疼和嫌弃的戚继北职位最高,前程最好。
戚继北这混世魔王,两岁能下地跑,三岁能爬树,四五岁的时候已经上蹿下跳无人能及。
四岁半的时候被送进学堂,交到了徐夫子手上,第一天,他就将徐夫子的胡子给拔了一半,当天晚上,他就被戚大将军狠狠揍了一顿。
老实了两天后,徐夫子当众教训了他几句,这皮猴儿回头就扔了条水蛇到徐夫子的书中,吓得徐夫子险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