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也别想太多了。”秋月不说话了,春花忙暖气氛地开口道,“这女子出嫁,大多都是如此,各有各的不易,虽说她是您表姐,但奴婢说句不该说的,她好歹是从护国公府出去的,如果总这么软弱温柔立不起来,您就算一直帮衬,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这话倒是一针见血,叫原先还有些难免为容玉感伤的衾嫆,犹如醍醐灌顶似的,不由得心里那顶点的阴霾散去,明媚起来。
“倒是我迷障了,还没你想得透彻。是啊,各人有各人的命,如果她不立起来,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能帮她过日子。”
说着,她选好了耳环,放置手边的盒子中。
“小姐也是关心则乱,要是换个旁人,哪还需要奴婢来提醒啊。”春花将挑好的裙子抱过来,俏皮地说着话,“不过我听嬷嬷们说过,这女人啊生了孩子,为母则刚,她要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受轻贱,就必须强势起来。”
衾嫆点头,深以为然。
半个时辰后,打扮好了,她便出门了。
到的时候,容央刚下马车,两人打了个照面,相视一笑。
因为,都穿了橙色的裙子。
“要不我说咱们俩像亲姊妹呢!”容央笑得英气的眉眼都跟着柔和了起来。
笑容满面的,看着就心情愉悦。
衾嫆观其神色,便知道戚继北回来后,她整个人都跟着愈发鲜活起来。
“这叫心有灵犀不点也通?”衾嫆回她同样愉悦明媚的笑容,调侃道。
容央闻言,“扑哧”笑了,然后主动伸手挽着衾嫆,姐妹两人的裙子颜色相同,款式不同,但远远看去,可不就像是双胞胎姐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