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楚漓的主屋外,门开了,楚漓一身雪白的袍子,外面披了身狐裘,走出来。
将手中事先备下的手炉递给匆匆赶出来的衾嫆,“天凉还冒冒失失穿这么少就出门。”
说着责备的话,可是面上神色却宠溺无疑。
衾嫆没接手炉,也懒得理会穿得多不多少不少的问题,她微微仰着头,目光灼灼地望着楚漓。
“你不能去澧城!”
她抓着楚漓的手,面色急切,眼神恳切地说道。
楚漓反手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手上温热才稍作放心。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会做足准备。”
他深深地望着衾嫆,眼神里满是宽慰以及坚定,“如果我不去,死的人……太多了。姣姣,澧城百姓无辜,我非去不可。”
衾嫆闻言,身子一震,总觉得他这话哪里古怪,但又找不出什么端倪来。
他如斯坚持,衾嫆却快急哭了。
“那,那你要去也行,你带上我!”
她虽然对前世瘟疫这事不太了解,暂时还想不出应对之法,可她到底是重生过的人,多多少少能帮上些忙。
哪知,楚漓却脸色一肃,立马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可以女扮男装混到你的随从中,再不济,我可以混进随行的将士中……”
衾嫆却以为他觉得带女子出行不便,立马想了法子,和他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楚漓拉着衾嫆,给她拉了一张椅子扶着她坐下,按着她的肩膀,微微低头,和她平视,“傻姑娘,瘟疫不是闹着玩的,你若是去了有个什么好歹,这叫我如何放心?”
原来是担心她的安危。
衾嫆眼眸一闪,却是摇头,“没有,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你也别担心我照顾不了自己……我只是想跟着你,你的腿才好,澧城此去遥远,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