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
一个小厮手脚重了,搬上马车的一包东西掉下来,袋子束口的地方松开,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
衾嫆蹲下,伸手捡起一株干草定睛一看,先前见沈寄年折腾过这玩意,所以她闻了下味道,就认出这是解毒草。
针对的便是食毒的草药。
她眼眸闪了下。
“主子吩咐准备的,衾小姐是要进去找主子么?”
书语没发现衾嫆低头面上的神色,只稀松平常地问道。
他只道主子要出远门了,衾大小姐不放心,多来看看主子。
衾嫆手微不可闻地攥紧,心里原本一个细小的疑点滚雪球一般的,滚成了一个大的。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既然你们忙,那我还是先回去吧。”
她说着,将干草塞回麻布袋里,还柔声对战战兢兢的小厮道,“下次小心些。”
书语觉得哪里不对,但衾嫆面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他只好拱手,目送衾嫆又回去。
转过身那一瞬,衾嫆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去。
眼底雾霭沉沉凝聚。
她几乎是跑着回到镇国公府的。
回到房中,她挥退了婢女,自己窝在房间里,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她心里有一个一直刻意忽视却忽视不掉的疑惑。
重生以后,周围的人,性格也好行事作风也罢几乎与前世无二致,但只有楚漓,性格上也好,行事上也罢,甚至是人生轨迹,都发生了或多或少的变化。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可不管是他救驾还是进入到朝堂中,亦或者现在……明明前世是死了那么多人后,楚唯用了精英手下,才控制了这场食毒引起的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