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冷淡地撒谎,想要叫这些没礼貌的人知难而退。
衾嫆勾了勾唇,却是直接上前,对着里屋喊道,“沈寄年,有比买卖不知你感不感兴趣做?”
里屋正看书的沈寄年,听到这个声音,手中的书一合,微微眯了眯眼角。
衾嫆?她怎么找来了?
“让她进来。”
他思索了一瞬,目光落在手里的毒经上,便松了口,扬声对门口拦着的药童,说道。
药童有些懵,没想到沈寄年这么轻易就让人进去了。
“等等,神医只说了让她进去,你们不能进。”见衾嫆带来的几个也要进去的意思,药童忙又伸出一只手臂,义正言辞地拦下了殷老二几人。
殷老二脾气上来了,刚要撸袖子,就听衾嫆温声说道,“殷二哥,辛苦你们在外边等我下吧。”
她一开口,殷老三拉了拉殷老二的胳膊,“二哥,听娇小姐的吧。”
神医沈寄年的脾气本来就是软硬不吃,他们要是硬闯,一定惹怒对方,到时候害得娇小姐的事办不成,就不好了。
衾嫆走了进去。
一股子药香味就扑面而来,清香宜人。
屋子里暖洋洋的,她摘下面纱,看了眼坐在在竹藤椅子上的沈寄年,他面前烧了一壶热茶。
抬眸看了眼衾嫆,神情和语气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淡平静,“坐。”
衾嫆微微一甩斗篷的衣摆,利落地在他对面坐下。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