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中间微一停顿,言简意赅地回了她两个问题。
相比她的急切,他显得淡然敷衍了。
衾嫆却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松口气地拍了拍胸口,“那便好。沈大夫啊,你可是我们的希望,你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可就白跑这一趟了,你切记保重身体。”
知道她这么紧张他是为什么,沈寄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多虑。”
然后负手去寻楚漓。
不欲和她多言。
……
沈寄年说找楚漓相商,衾嫆就没上前去,只是让丫鬟带她去厨房看看晚膳弄好没。
“弄个清淡点的汤吧。”
她看了眼厨子做的大鱼大肉,不禁无奈蹙眉,“做些素食吧。”
原本疫症就蔓延,荤腥吃多了并不好。
前厅。
“你说你知道是什么毒了?”
楚漓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坐在自己左下侧,淡淡然开口说了石破天惊之语的男子。
即便是知道了是什么毒,他也没有一丝喜色和高傲,就好像这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沈寄年在楚漓的王府上住过一阵子,是以,两人算是有些了解的,楚漓只在自己腿疾可愈时,见过这人露出属于医者那份攻克了疑难杂症的喜色。
“想来,这次解药不会比我那次难。”
见沈寄年沉默点头,他嘴角轻轻勾了勾,神情和煦,声音也是温和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