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还是当初那个残废,也不会假手于人,他的姣姣,只能他来抱。
粗神经的戚继北却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伸手去拽,“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别逞强!”
楚漓忙加快了步伐,避开了他的手,却险些一个趔趄摔着。
双腿很痛,但他却只是紧盯着怀中的衾嫆,不禁瞪了眼戚继北,语气少有的严厉,“本王说了不用。”
就是傻子也知道楚漓不高兴了,他这么一个情绪内敛,永远如沐春风的和煦人,哪里这么和戚继北说过话?
戚继北自讨没趣,但也理解对方担心焦灼的心情,便摸了摸鼻子,“好,那我先去找大夫来——”
“普通大夫没用,她随身带了解毒丸,却还是中毒昏迷……只有沈寄年可以救她。”
楚漓收了收手,将衾嫆抱得紧了些,喉头微微发哽,情绪波动起来。
姣姣,你不要有事。
都怪他,如果他一早就不管她怎么闹怎么撒娇耍赖都不同意她进城来的话,她就不会为了帮他,跑山上去找药,中了毒。
是他没保护好他最爱的人。
得知这个消息,戚继北浑身一震,意识到这次怕不是小事了,吸了口气,他忙往外走,“我去找沈寄年!”
楚漓抱着衾嫆到了她住的院子,丫鬟吓了一跳,上前要看衾嫆的情况,却被楚漓一个冷冷的眼神震慑住,忙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去。
“打盆水来。”
将衾嫆轻轻放在床上,楚漓替她脱了靴子,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对还愣着的丫鬟吩咐着。
丫鬟立马回神来,忙出去打水。
楚漓握着衾嫆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得很,忙握在自己手心中,轻轻地给她挫着手,试图暖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