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四哥,这人就交给你看着了,别叫他自尽了。”
衾嫆忽然想起那个奸细,一时间也来不及和楚漓解释,对殷老四吩咐完后,才对他低声简洁地说了声,“是个奸细,稍后审,路上我再跟你说。”
楚漓眸光闪过一丝暗芒,似乎是知道谁派来的一样。
他点头,轻轻“嗯”了声。
然后,两人骑马带着殷老二和一队人马,前往城外河。
城外。
衾嫆下了马,随着楚漓走到河边,她看着清澈见底的河流,很难相信,这样干净的河流,居然是最大的祸患。
更不敢想象,前世轰动了许多年的澧城瘟疫,居然源自于被污染的一条河。
但转念,却又理解了。
就好像是她和楚漓的重生,也改变了前世那么多事情发展的轨迹。
就好比,这次疫情。
也明白了为何了悟大师要那般对她说了。
有能力的话,她也希望自己凭借自己重生的力量和优势,帮助更多苦难中的人。
而不是最初那般,只想着改变自己悲惨命运了。
这或许,便是上天给她重来一次赋予她的另一层责任。
“好了,没事了。”
楚漓和衾嫆亲自将沈寄年给的草药按照正确的比例捣碎,然后投入河中。
做完这些,两人相视一笑,忽而就明媚起来。
是啊,好了,没事了。
以后都会好的。
衾嫆如是想。
有什么比重生一次,自己爱的人也重生了,没有误会了,也没有憎恨,而是彼此心中都确定了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