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点头,面有晦色,“不仅如此,就是她带了沈寄年去,还替端王找解疫毒的草药——不然,端王不会这么快化解这次危机的。”
将信笺缓缓揉在手心,楚唯面上的神色冷了几分。
又是这样!
衾嫆次次不顾名节不顾性命地去帮楚漓,次次二人都化险为夷。
难道是老天都帮着他们那一边了么?
要不然,为何一次又一次,楚漓都这么幸运?
不,他不能这么看着楚漓一点一点起来,楚漓捏碎了手中的信笺,心中的阴暗面一点一点扩大。
他幼时是亲眼目睹楚漓如何辉煌的,也是亲眼见证他怎么落魄的,被打入地狱的人,就好好地等死便好,为什么一定要爬起来,碍他的事呢?
楚唯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那就不妨再让他下一次地狱好了。
“楚旸最近在做什么?”
他收起起伏的心思,话锋一转,问起最近没在他面前蹦跶的楚旸。
手下微微想了下,随后答,“成王最近在忙着和孙大人打好关系。”
孙大人?
楚唯稍加思索,可不就是他准岳父么?
呵,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如果不是有德妃罩着,哪里轮得到楚旸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一无是处的草包,也就靠拉拢朝臣了。
“太师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将楚旸暂且放置一边,随着和孙若盈的婚期将至,楚唯总算是让老家伙对他敞开了些心扉。
可见孙若盈在老家伙心目中的重要程度,居然肯松口在此次春闱中替他提携他暗中物色的几个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