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扫到她这简单粗暴的一手的楚漓:“……”
总之,看着原本性别不明的雪人瞬间更加不像是个公的了,他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
“怎么样,好看吧?”
偏生衾嫆还轻轻摸了下雪人的“头巾”,眯着眼笑,自信地问他。
楚漓嘴角微不可闻地抽了抽。
不远处,亲眼目睹准王妃如何堆出一个丑到不忍直视的雪人的书语,伸长了耳朵,期待自家主子能够公正一回说出实话。
“挺……别致。”
书语:“……”他就不该抱有什么期待的。
这辈子都别想从主子嘴里听到准王妃半个“不”字了。
衾嫆闻言,立马有了信心,“要不我再堆个书语和小桃吧?”
“不行!”
这回,楚漓终于说了回不,还是和自己的手下书语,异口同声地说的。
书语立马拱手朝衾嫆深深作揖,“衾小姐太辛苦了,属下不配。”
求别捏个他了,他不想昧着良心夸。
衾嫆闻言没说什么,只是不明白楚漓怎么这么大反应。
她不解地偏着脑袋,看向他,“怎么不行?”
她这个速度,就是再捏两个,也不见得他能先完成他那一个。
楚漓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语气平和。“一个就够了,多了当心手冻着。”
衾嫆兀自点头,原来是担心她着凉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