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称赞着,衾嫆都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虽然她一直在容貌上被称赞,但生长在上京那样遍地是美人,又个个矜持含蓄的地方,几乎没有人这么直白地称赞她。
就是春花,到底是因为打小一起长大的,对她美不美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在意。至于秋月……
她是整个海棠苑最端庄稳重的,整日里都开口闭口是劝衾嫆不要这样,不要那样的。
即使觉得她美,也不会多说,生怕她骄傲自满了。
咳了声,她扶了扶鬓间的珠花,“行啦,就你嘴甜。”
看了眼时辰,她继续道,“时辰不早了,该出门了。”
小桃看了一眼,点头应道,“好的,奴婢给您拿件斗篷,外头下雪了。”
衾嫆应了声,然后等小桃给她披上斗篷,系上带子,又给她塞了个手炉后,二人方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门。
田县令深知钦差大臣们不喜铺张人多,便只请了楚漓、戚继北、沈寄年和衾嫆,以及几位尽职尽责的御医和副将。
衾嫆到时,戚继北几个已经到了。
听见脚步声,坐于上座,始终淡淡带笑却不怎么说话的楚漓,似有所觉般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紫色的斗篷时,眼底笑意深了深。
衾嫆微微眨了下长睫,在看到他穿着同色的华服后,眼底也沁了点点喜悦笑意。
他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呢。
二人毫不掩饰的眼神交流,在已经到的戚继北和沈寄年看了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