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在自己屋里躲了一天,用膳都是在房中用的。
就是怕出去撞见昨晚在场的那些人,已经出糗了,怎么能送上门提醒别人她昨晚干了什么?
但是她不肯出门,却有人带着看好戏的贱兮兮心情上门找她。
戚继北就是这个人。
他本着索性无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找乐子的恶劣心思,来到衾嫆屋外。
大着嗓门就道,“衾嫆啊,酒醒了没?醒了就和表姐夫出去买东西呗!”
衾嫆正坐在桌子前看话本子,听到这一声不怀好意的戏谑,嘴角抽了抽。
“戚继北,你还没娶我表姐呢,少拿表姐夫自居!”
隔着一扇门,她幽幽地回了句。
戚继北揉了揉鼻子,却嬉皮笑脸地顺着这话接了声,“那可不能这么说呢,毕竟有的人还没嫁出去,就……嘿嘿,迟早的事,都是迟早的事!”
这个话,外人听不懂,昨天耍了酒疯的当事人衾嫆,一下就听懂了。
脸上染上绯红,不免又想起昨晚自己做的糊涂事,羞愤难当。
被戚继北这么调侃,她也坐不住了,直接提着剑就推开门。
“欻——”
一声,剑出鞘,衾嫆美目清凌凌地射向门外背着手笑嘻嘻的戚继北,面上带着薄怒之色。
“你再乱说一个字,我削了你。”
她面上冷清清的,很是镇静,但开口便是这么凶巴巴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