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夫又输了。”
几盘下来后,衾潇也不以“臣”自称了,摸着脑袋,看着眼前的残局,嘴上叹着气,但面上并不见难堪和恼怒。
是个棋品好的,输得起。
楚漓一边慢条斯理地捡回棋子,一边浅笑谦虚道,“是小王侥幸。”
衾潇故意板着脸,佯怒道,“什么侥幸不侥幸的,是你棋艺好就是棋艺好,别和我整虚的,老夫不是输不起的人!”
他这么个暴脾气,对着自己人才会这么直率。
楚漓自然是发现了这点,所以非但没有介意和尴尬,反倒笑着点头,“是,国公教训的是。”
衾嫆看他完全不是自家爹的对手,一时有些心疼护短,就忍不住插了句话,“爹,你这人可真难讨好,让着你吧你觉得是羞辱,赢了你吧又不能嫌你下棋臭,说侥幸呢你还嫌人虚伪……”
她摇摇头,一副老成的模样,“太难伺候了。”
小声嘀咕。
衾潇听了,眉骨挑得老高,“嘿你这个丫头,怎么说你爹的?”
得得得,闺女如今别说胳膊肘了,整个人都往外拐了。
衾潇又是气又是无奈,摇着头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她一眼。
“你爹下棋臭?那行,你不是端王半个徒弟么?来,你陪爹下一盘!”
衾嫆立马无辜摇头,“我这臭棋篓子就不瞎掺和了,到时候丢的不知道是殿下的脸还是爹爹您的脸。”
衾潇:“……”
总觉得臭丫头拐着弯骂他的棋艺不行。
父女二人轻易就能斗上嘴来,楚漓不禁无奈,抬手握拳抵着唇假意咳了咳。
“衾姑娘的棋是小王教的,若是她下不过国公,那也是小王棋艺不佳。衾姑娘不妨,和国公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