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眸子眯了眯,好他个楚旸!
竟是私自抓了光禄寺大夫,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楚唯,抿着唇,眉眼沉了下来。
在众人的注目下,他出列,双手一拱,垂首跪下,郑重喊道,“启禀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未做过谋害钦差大臣的事,求父皇明察!”
他说完,皇帝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里有一丝敏锐和说不清的东西。
楚唯却忽然抬头,却是看向身侧站着,眼底闪烁着恶意和得意的楚旸,面色严肃正色道,“不知本王哪里得罪了成王,同为手足,你竟要诬陷我,害我于不义!”
他一番言辞恳切而无辜,神色也正义凛然,很容易叫人相信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因为楚唯,从来都是长了一张好像目下无尘不屑于撒谎的脸。
他说完,便有惠王一党的人站出来替他说话,说此案疑点重重,不能只因为成王几句话就断定是惠王做的。
而奇怪的是,这次出列替楚唯说话的大臣,有些多。
有的是楚唯的人没错,但楚唯额头青筋跳了跳,心里觉得甚是不妙。
因为,他看到楚旸一只手背在身后,打了个手势,然后便有几个楚旸那边的大臣,也出来替他说话求情。
而真正叫老皇帝面色正了正的是,一个一向不站队的老大臣,出来话里话外都隐晦地提及楚唯的建树,以及他在民间的声望,还有他秉承皇帝的那一份品性,都不是他会背后做这种事的表现。
明明是替楚唯求情的话,但楚唯却听得浑身血液凝了凝,身体很冷。
楚漓站在朝堂上,看起来那么低调和不起眼,他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只适当地表现出惊讶,疑惑的神情,其余时候,都低着头,低眉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