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可以下定决心,帮她坐上那个位置。
衾嫆脸色变了变,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处,“爹!你,你们——”
她想说,楚漓没有争夺皇位的野心。
却忽然不知该怎么解释。
毕竟,她和楚漓只是寻着前世的轨迹想要改变命运,想要报仇所以才和楚唯对上,才会有这么多改变。
可是父亲和舅舅他们却是不知道这个缘由的。
不知道,便无法理解,只能想到夺权上来。
再者就算不要皇位,那她需不需要两国公府的帮衬?
她需要。
仅凭她自己,保护不了楚漓,也左右不了朝局。
但她爹和舅舅,可以。
她终究只是个女子,这世道女子无法参政,更无法干政。
再说,楚漓身后,无一人依靠。
她希望,镇国公府和护国公府能成为他的后盾。
但她不希望的是,将亲人们的安危牵涉到他们的仇怨当中来。
于是,衾嫆深深呼吸着,“爹,我们是需要你们的帮助,可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不希望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罢了。
所以,或许说出来很荒谬,我们要的,是将虚伪狠毒的那两人拉下来,却没有想过,自己上去。”
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毕竟,皇室继承人就三个,拉下来另两个,便只剩下楚漓了。
但有的事情,就是这么难以理喻,却又偏偏是最不令人相信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