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逼她做决定,要一个说法来的。
这么些年了,这个孩子都很坚强和懂事,尽管做事莽撞,但基本上都很让她这个当母亲的省心。
“如果你是来替你父亲当说客的,那就不必谈了。”
知女莫若母,容夫人微微顿了下手指,随后重新转起来,语气平和而冷淡。
提到容央父亲时,脸色更加冷硬了些,只是眼底泄露了一丝不甘。
不甘?
容央忽然哼了声,抿着嘴角,“您吃斋念佛这么多年,当真做到了你的佛祖教你的,戒了嗔怨,回归宁静了么?”
她一张口,便是刺人的话,甚至不等容夫人开口,便继续道,“我一直以为,娘是因为怪爹,心灰意冷后才不理世事,吃斋念佛……但我近来才明白,您不过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惩罚爹,但又霸着护国公夫人的位置,心安理得地当你的受害者,诛爹的心,让女儿也为您的苦寝食难安,继而埋怨爹的偏心和凉薄……
爹是有错,我从没有否认过。可时至今日我才敢承认,娘您也不是全然无措的。”
“我何错之有?”
容夫人听着一向向着自己的女儿忽然这般诘问自己,不禁心口痛了下,尤其是在她说自己是为了惩罚容敬,心安理得地霸着国公夫人的位置诛对方的心,还拉拢她这个女儿一起埋怨容敬时,容夫人平淡的面上起了波澜。
她声音甚至都不稳,带了几分尖锐,眼神受伤而惊愕地瞪着容央。
不敢相信,这会是容央说出来的话。
容央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红了眼眶,却不甘示弱,“难道不是么!在您心中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你爱而不得,憎怨报复的工具罢了!”
“啪——”
响亮的一巴掌落下,衾嫆眸子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