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转而去巴结孙若华。
她忍了好几日,才敢出门。
祖父说,惠王是被成王陷害的,但这案子不会如成王的意,让她耐心等待,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打草惊蛇。
但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她出来就遇到两次故意冷淡她的事,所以这次,直接发作了,认定了就是这掌柜的故意为之。
掌柜的很是冤枉,他连连摆手,“孙大小姐,小人说的千真万确,这真是少东家的贺礼,不信你瞧,这尺寸也不合您身啊——”
他说着,指着衣裳,这裙子很美很仙,但对孙若盈来说,却有些长了。
可见是给比孙若盈高一些的女子做的。
孙若盈淡淡地瞥了眼,却依旧坚持,“那又如何?我瞧上了便买下,穿与不穿是我的事,并不缺这些钱。”
这副高高在上又故作优雅好涵养的嘴脸,可将容央给恶心到了。
她松开衾嫆的手,直接走进去,扬了声便讥道,“怎么,孙大小姐不是一直标榜着通情达理不争不抢人淡如菊么,现在掌柜的明确说了这衣裳是别人的,你知道了还要抢,这是自打脸面呢?!”
她这么高调开口出声呛孙若盈,顿时不少明面上在看衣裳实际上暗戳戳地望着这边的贵女妇人便忙直接明晃晃地望了过来。
看清来人后,一个个牙疼地想,得,原来是容央,两人因为之前一次茶宴闹僵了的消息,圈子里都传遍了。
所以一点都不意外。
容央说话又毒又狠,孙若盈脸色顿时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