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妇人闻言,拉着自己的闺女,小声地道,“听到没,这才叫心思灵活,不在理也能说成受害人……”
她闺女声音不小,很是直白,“可明明就是她们主仆错怪掌柜还态度不诚恳不向衾小姐道歉,哪还有理了。”
说完,一行贵女和妇人不禁朝她露出一个诧异和佩服的眼神。
敢这么说话,也不怕孙若盈记仇。
至少,刚刚看她那样子,不像是个心胸多宽广的。
孙若盈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禁面上一青,她忘了自己刚刚一时冲动和容央这样的泼妇置气,大家都习以为常容央的得理不饶人了,她还上赶着较真,不就毁了自己长此以来营造的知书达理,不争不抢的形象了么?
顿时,她懊恼地掐着自己的手心,暗恨地瞪着衾嫆和容央。
都是这姐妹俩!
一个和她处处被拿出来比较,不管是长相身世还是同样是王爷的未婚夫。
另一个仗着自己出身高贵,未婚夫是个混不吝的,一言不合便出言伤人。
真真是可恨。
衾嫆觉得孙若盈对自己似乎格外有敌意。
从前觉着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现在却确定了,对方就是这样,上次的事已经恶心过她和容央了,这回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