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现在这位是他的新东家了,他忙点头应道,“是是是,那小的先下去准备了。”
衾嫆颔首,掌柜退下。
然后容央幽幽地望着她,将自己的荷包拿出来放桌上,还是原封不动的圆滚滚一团。
“看来,今儿我这银子是花不出去了。”
衾嫆幽幽接了句,“我觉得,你可以付钱,反正最后也是我赚去的,你不亏。”
说着,端着茶杯喝了口清香温暖的茶。
容央忙将荷包收起来,理直气壮,“那不行,你一个当东家的,怎么能惦记自己姐姐的钱呢?我不跟你抢威风了,今天这个小富婆给你做,我退了。”
比不起,比不起。
别人是有一间面向贵族女子的成衣铺,现在还成了上京如今生意最好的酒楼珍馐楼的幕后东家。
呜呜呜,容央星星眼地望着衾嫆,顿时感觉到了不仅人和人之间有差别,就连要嫁的人也是有差别的,嗯,要嫁的人差别更大些。
衾嫆被容央的眼神望得毛毛的,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容央,咱,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不过,她内心很是震撼,她貌似一下子,要变得很有钱了。
上京第一小富婆,大概要花落她家了。
唔,只可惜,不能炫耀,要低调,不然贼惦记。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顿饭吃得也很尽兴。
可孙若盈却是带着一肚子的恼火和委屈回的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