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那两个人的脏手和血脏了她的生辰呢。
次日,宗人府。
李贵妃带着一个嬷嬷和一个低着头的小太监拿着皇上给的令牌,带着皇上的口谕探望楚唯。
宗人府看守的见到令牌,立马通行。
李贵妃微不可闻地松口气,手捏着令牌,稍稍侧了下眸子,看向身后低眉顺目的小太监,手心捏了点汗。
“慢着!”
哪知,刚要迈进去,就被一道令她厌恶的声音喝住。
德妃带着一帮人火急火燎地赶来。
盛装而来,满面的志得意满。
“贵妃姐姐这是做什么?宗人府可不是后宫妃嫔可以探视的地方呢。”
她说着,看了眼她身后两个伺候的,目光落在嬷嬷臂弯上挎着的盖了红布的篮子上。
“你们也是,怎么当差的?虽说是皇上口谕,但皇上日理万机,自是没工夫管携带的东西的,你们倒好,不检查下就放行,就不怕里头装的是通风报信的或者武器?”
李贵妃在听到德妃声音时,便暗道不好,但她只是板着脸,冷淡地回头看着趾高气扬的德妃。
“德妃妹妹,后宫不得干政,怎么,皇上的口谕和令牌,都不能叫妹妹信服?还是妹妹觉得自己现在高枕无忧,成王是顺理成章的储君,便不将皇上放在眼里了?”
这顶帽子一扣下,德妃脸色变了变,旋即咬着牙娇笑道,“姐姐可别冤枉妹妹——本宫只是按照规矩提醒罢了。”
说着,给自己身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这太监立马上前,在嬷嬷闪避不及时,抢过了篮子,一把扯下了红布,翻检着篮子里的东西。
里头是个食盒,还有一件毡裘。
李贵妃咬着牙,厉色道,“大胆奴才!本宫给惠王带点吃食和衣裳鞋子你也敢翻看!”